第十章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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從這天起，兩人就沒再說過話了，籃球聯賽已經開始了，韋景爵每天忙著訓練還要抽空談個戀愛，宋梵歌忙著學習，不知道是不是兩個人故意而為的，一個月的時間裏，兩個人居然一次都沒有遇見。
韋景爵生氣不想見宋梵歌，而宋梵歌則是不敢見韋景爵，他怕自己面對韋景爵會有什麽不該有的想法。
可實際上，韋景爵這一月在他夢裏出現的頻率比他過去的十幾年夢到的還要多。
再見到韋景爵的時候，又是一個星期一，宋梵歌和谷瑤做完值日，兩個人一起回家，路過學校的綠茵林的時候，谷瑤突然碰碰他，指著前面，“誒？那不是韋景爵嗎？”
宋梵歌看過去，樹蔭下的可不就是韋景爵嗎？摟著個小姑娘就要親上去了，還在學校裏呢，這也是夠大膽的。
不知道是不是感覺到他們的目光，韋景爵的動作突然停了下來，往他們這邊看過來，看見宋梵歌先是一楞，好像是松了一口氣一樣的摟著身邊的姑娘，懶洋洋的靠在樹幹上，勾勾嘴角，“喲！好久不見。”
宋梵歌微不可查的皺了下眉，韋景爵的口氣讓他很不舒服，客氣，生疏。不過很快他發現了另一件讓他更加不開心的事，韋景爵身邊的女孩又換了人，比起上一個什麽盈盈，這一個看上去高挑一些。
韋景爵就是這樣，女朋友從來換的勤快，一顆心從不曾落在誰的身上。
“嗯。”宋梵歌的眼睛從韋景爵搭著女孩肩上的手上移開，沒什麽表情的回了一句。
兩句話，兩個人又一次的擦肩而過。
只剩下臉色難看至極的韋景爵。
宋梵歌回家的時候，發現自家樓層下一層的樓梯口，一片漆黑裏閃爍著一閃一滅的紅光，空氣裏是濃濃的煙味，宋梵歌皺著眉伸手，熱感的開關感應到熱度樓道的燈，噌的亮了，宋梵歌才看清，一閃一滅的是靠在墻上的韋景爵手裏夾著的煙。
韋景爵偏頭看了眼宋梵歌，吐了一口煙，一瞬間煙霧往上飄散，宋梵歌看不清韋景爵的表情。將近一個月不見，他的心依舊亂了，努力克制住情緒，不再看他，越過他就要繼續上樓。
韋景爵將煙扔在地上，用腳踩了踩，拳頭緊了又松，松了又緊，可看見宋梵歌轉身的一瞬間還是沒忍住，一只手抓住宋梵歌的肩膀，用力一扳，拳頭就落在宋梵歌的臉上，然後又抓住宋梵歌的肩膀一膝蓋頂在他的小腹上。
宋梵歌始終沒有說話，也沒有還手，任由韋景爵對他動手，只是神情依然是一副的漠然。
韋景爵忍了一個月的情緒終於爆發了，“宋梵歌！你他媽的究竟是怎麽回事？！你有病是不是？！”
宋梵歌盯著韋景爵的嘴，燈光突然滅了，宋梵歌盯著韋景爵嘴唇的方向，即使看不見，他也可以描繪出他唇瓣的形狀。
這張唇，在他夢裏出現了很多回，很多天的早晨，他都是在這張唇裏驚醒的。
“夠了嗎？”
最後韋景爵打得沒了力氣，坐在一邊，宋梵歌就站了起來，沒有情緒地問道。
“……”韋景爵低著頭露出一節光潔的脖頸，沒有回道，渾身充滿了沮喪頹然。
就在宋梵歌轉身要走的時候，韋景爵突然伸手拉住了宋梵歌的衣角，悶悶的聲音傳出來，“明天是總決賽了，你能去看嗎？”
韋景爵低低的聲音，讓宋梵歌停住了腳步，從上而下的看著韋景爵，他幾乎忍不住想要抱緊他，撲到他，親吻他。
“我們是最好的兄弟，你一定會來看我的比賽的，是不是？”韋景爵擡頭，以往總是一副張揚、乖戾的臉上露出小心翼翼和委屈的表情。
對上他的眼睛，宋梵歌很清楚的聽見自己的回道，“可是我已經沒辦法和你做最好的兄弟了。”
說完，他不再遲疑，轉身進了家。
第二天，好學生宋梵歌逃課了，一早上的課都沒有上，誰都找不到他人去了那裏。
S市市中心體育館，S市高中籃球聯賽的總決賽已經進行了一半了，比賽的雙方分別是S市第一中學和思宏中學。
這是一中第一次打進總決賽，其中的一年級新生表現的更是出眾，很多場比賽都是他在投進了關鍵的一球贏得了比賽。
而今天的比賽中，他的表現更加出眾，比賽才一開始，他就強攻強突，毫不留情，渾身都好像是帶了殺氣一樣。到了半場結束的時候，雙方的比分，一中比思宏49：35。
不被眾人看好的一中居然反超往年的冠軍學校，讓人大跌眼鏡，這其中韋景爵功不可沒。
“呼呼呼——”韋景爵坐在板凳上，毛巾搭在腦袋上，大口的喘氣。
“小爵，怎麽回事？”蘇譯皺著眉頭表情很凝重的坐在韋景爵的旁邊，“你今天的狀態很不對勁。”
韋景爵閉著眼，沒有說話。腦子裏卻一直回想起，宋梵歌一臉冷漠地說，‘可是我已經沒有辦法和你做最好的兄弟了。’伸手擋住眼睛，每次想起，他的眼眶就酸的不行感覺眼角好像都濕了。
冷戰一個月，他先低了頭，即使宋梵歌沒有任何理由的退出了籃球隊，可他還是希望宋梵歌看著他帶著兩個人的力量奪得冠軍，他甚至想過，拿了冠軍後，他會和宋梵歌分享勝利，他會對宋梵歌說，‘不要生氣了，我已經原諒你了，我們是永遠的好兄弟。’
只是他沒有想到的是，會得到宋梵歌這樣的回答。
呵，已經沒有辦法再和我做好兄弟了嗎？
韋景爵突然表情發狠的一把拽下了毛巾，擡眼看了眼觀眾席，來了很多人，卻沒有宋梵歌。
謔得站起身，臉色鐵青的走上場，下半場已經開始了。
“教練，我看小爵的情緒很不對，不如讓他在場邊休息一下吧？”蘇譯擔心的看著韋景爵的背影。
“不必，他現在狀態很好，你放心我在場邊看著，如果有問題我一定第一時間換他下場。”
教練又怎麽會不知道韋景爵今天的狀態很不正常，只是他帶領籃球隊這麽多年來，今年是最有希望奪冠的一年，而奪冠的關鍵就是韋景爵，他又怎麽能放棄眼看就要到手的冠軍呢。
他看著韋景爵的身影，無意識的握緊了手裏的秒表，心裏大喊，‘加油啊，韋景爵！’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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韋景爵生氣不想見宋梵歌，而宋梵歌則是不敢見韋景爵，他怕自己面對韋景爵會有什麽不該有的想法。
可實際上，韋景爵這一月在他夢裏出現的頻率比他過去的十幾年夢到的還要多。
再見到韋景爵的時候，又是一個星期一，宋梵歌和谷瑤做完值日，兩個人一起回家，路過學校的綠茵林的時候，谷瑤突然碰碰他，指著前面，“誒？那不是韋景爵嗎？”
宋梵歌看過去，樹蔭下的可不就是韋景爵嗎？摟著個小姑娘就要親上去了，還在學校裏呢，這也是夠大膽的。
不知道是不是感覺到他們的目光，韋景爵的動作突然停了下來，往他們這邊看過來，看見宋梵歌先是一楞，好像是松了一口氣一樣的摟著身邊的姑娘，懶洋洋的靠在樹幹上，勾勾嘴角，“喲！好久不見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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韋景爵就是這樣，女朋友從來換的勤快，一顆心從不曾落在誰的身上。
“嗯。”宋梵歌的眼睛從韋景爵搭著女孩肩上的手上移開，沒什麽表情的回了一句。
兩句話，兩個人又一次的擦肩而過。
只剩下臉色難看至極的韋景爵。
宋梵歌回家的時候，發現自家樓層下一層的樓梯口，一片漆黑裏閃爍著一閃一滅的紅光，空氣裏是濃濃的煙味，宋梵歌皺著眉伸手，熱感的開關感應到熱度樓道的燈，噌的亮了，宋梵歌才看清，一閃一滅的是靠在墻上的韋景爵手裏夾著的煙。
韋景爵偏頭看了眼宋梵歌，吐了一口煙，一瞬間煙霧往上飄散，宋梵歌看不清韋景爵的表情。將近一個月不見，他的心依舊亂了，努力克制住情緒，不再看他，越過他就要繼續上樓。
韋景爵將煙扔在地上，用腳踩了踩，拳頭緊了又松，松了又緊，可看見宋梵歌轉身的一瞬間還是沒忍住，一只手抓住宋梵歌的肩膀，用力一扳，拳頭就落在宋梵歌的臉上，然後又抓住宋梵歌的肩膀一膝蓋頂在他的小腹上。
宋梵歌始終沒有說話，也沒有還手，任由韋景爵對他動手，只是神情依然是一副的漠然。
韋景爵忍了一個月的情緒終於爆發了，“宋梵歌！你他媽的究竟是怎麽回事？！你有病是不是？！”
宋梵歌盯著韋景爵的嘴，燈光突然滅了，宋梵歌盯著韋景爵嘴唇的方向，即使看不見，他也可以描繪出他唇瓣的形狀。
這張唇，在他夢裏出現了很多回，很多天的早晨，他都是在這張唇裏驚醒的。
“夠了嗎？”
最後韋景爵打得沒了力氣，坐在一邊，宋梵歌就站了起來，沒有情緒地問道。
“……”韋景爵低著頭露出一節光潔的脖頸，沒有回道，渾身充滿了沮喪頹然。
就在宋梵歌轉身要走的時候，韋景爵突然伸手拉住了宋梵歌的衣角，悶悶的聲音傳出來，“明天是總決賽了，你能去看嗎？”
韋景爵低低的聲音，讓宋梵歌停住了腳步，從上而下的看著韋景爵，他幾乎忍不住想要抱緊他，撲到他，親吻他。
“我們是最好的兄弟，你一定會來看我的比賽的，是不是？”韋景爵擡頭，以往總是一副張揚、乖戾的臉上露出小心翼翼和委屈的表情。
對上他的眼睛，宋梵歌很清楚的聽見自己的回道，“可是我已經沒辦法和你做最好的兄弟了。”
說完，他不再遲疑，轉身進了家。
第二天，好學生宋梵歌逃課了，一早上的課都沒有上，誰都找不到他人去了那裏。
S市市中心體育館，S市高中籃球聯賽的總決賽已經進行了一半了，比賽的雙方分別是S市第一中學和思宏中學。
這是一中第一次打進總決賽，其中的一年級新生表現的更是出眾，很多場比賽都是他在投進了關鍵的一球贏得了比賽。
而今天的比賽中，他的表現更加出眾，比賽才一開始，他就強攻強突，毫不留情，渾身都好像是帶了殺氣一樣。到了半場結束的時候，雙方的比分，一中比思宏49：35。
不被眾人看好的一中居然反超往年的冠軍學校，讓人大跌眼鏡，這其中韋景爵功不可沒。
“呼呼呼——”韋景爵坐在板凳上，毛巾搭在腦袋上，大口的喘氣。
“小爵，怎麽回事？”蘇譯皺著眉頭表情很凝重的坐在韋景爵的旁邊，“你今天的狀態很不對勁。”
韋景爵閉著眼，沒有說話。腦子裏卻一直回想起，宋梵歌一臉冷漠地說，‘可是我已經沒有辦法和你做最好的兄弟了。’伸手擋住眼睛，每次想起，他的眼眶就酸的不行感覺眼角好像都濕了。
冷戰一個月，他先低了頭，即使宋梵歌沒有任何理由的退出了籃球隊，可他還是希望宋梵歌看著他帶著兩個人的力量奪得冠軍，他甚至想過，拿了冠軍後，他會和宋梵歌分享勝利，他會對宋梵歌說，‘不要生氣了，我已經原諒你了，我們是永遠的好兄弟。’
只是他沒有想到的是，會得到宋梵歌這樣的回答。
呵，已經沒有辦法再和我做好兄弟了嗎？
韋景爵突然表情發狠的一把拽下了毛巾，擡眼看了眼觀眾席，來了很多人，卻沒有宋梵歌。
謔得站起身，臉色鐵青的走上場，下半場已經開始了。
“教練，我看小爵的情緒很不對，不如讓他在場邊休息一下吧？”蘇譯擔心的看著韋景爵的背影。
“不必，他現在狀態很好，你放心我在場邊看著，如果有問題我一定第一時間換他下場。”
教練又怎麽會不知道韋景爵今天的狀態很不正常，只是他帶領籃球隊這麽多年來，今年是最有希望奪冠的一年，而奪冠的關鍵就是韋景爵，他又怎麽能放棄眼看就要到手的冠軍呢。
他看著韋景爵的身影，無意識的握緊了手裏的秒表，心裏大喊，‘加油啊，韋景爵！’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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